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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十三章厂里体检隔间后入射她裤腰上

        三月厂里贴出体检通知，全员食堂门口排队，长队从食堂门口拐到车棚，队尾没进晨雾里。我捏着半包烟站在队尾，心里骂街。我一个网吧夜班网管，跑厂里来凑什么体检的热闹。劳务的老刘说了，想来厂里白班搬货，一天两百八，得办健康证。一天两百八，别说排队抽血，就是让人拿针当淋浴喷头我也站队，两块钱的烟都舍不得抽多一根，我排这点队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七点来钟，队伍拐过第二个弯。前头一个扎丸子头的姑娘捏着登记小本回头瞪我，瞪到第三回终于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网吧的也来抢厂里的饭吃？”黄小凤把声音压得很低，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抢你的饭，我自己挣粥。”我往她耳朵边上凑，“你是来查身体的，还是来看我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翻了个白眼，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下去。“超市夜班转包装车间，他们说定岗要重新体检。倒霉，七点站到现在，腿肚子都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靠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靠你。”她嘴上硬，屁股已经往后坐过来，大半斤头压在我大腿上，膝盖还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队伍往前挪半米，人挤人，她屁股往下一滑，正正墩在我裤裆上。她整个人一僵，往前挣，前头那个扛着保温杯的大哥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狗剩！”她倒吸一口气，从牙缝里挤字，“你那根东西顶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排队呢，一大早它就硬，我有什么办法。”我说，“要不我去车棚底下蹲着等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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