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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蛇身的男人摇头：“东侧和西侧不能空。老规矩，三角照应，防止被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岩低声补充：“猎场得收缩。现在人手不够，走太远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说了一轮，方向大致有了。苏晚没有急着插嘴，而是跟着他们走到一旁正在检查装备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已经把骨刃和皮甲摊开保养。有的骨刃开刃已经钝了，有的皮甲内侧磨得发亮，明显是用了很久。苏晚蹲下去看了片刻，才开口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对付单只还可以，真碰上成群的冲击，穿透和缓冲都偏弱。骨刃的开刃角度如果再陡一点，穿透力会好一些；皮甲内侧加一层晒干的韧草编织，能减轻撞击。改起来不复杂，但最好现在就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看向苍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另外，这件事得报主城。不管北边是故意驱赶兽群试探，还是他们自己的活动范围在往外扩，惊动了更北的兽群，主城都该知道。我们人少，能守住眼前，但后续如果真有异动，不能只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苍岩沉默了几秒，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信的人选稍后定。石岩先按她说的，把现有的骨刃和皮甲过一遍。夜岗重新排，东、西、北都要有人，按老规矩轮。猎场范围今天起收缩。角暮留下，把能用的伤药和止血草提前准备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排很快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去挑选能用的骨材，有人开始尝试编织韧草层，有人检查火把和简易屏障。苏晚没有参与体力活，只是在石岩改第一把骨刃的时候过去看了眼开刃的角度，又简单说了两句着力点的问题。石岩听得很认真，改完后特意让她又看了一次，才点头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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