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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到蔺白醒来,殷炽连忙站起身查看,随後慌乱地按铃叫来医生。
急诊医生检查完蔺白的生命体徵,弯下腰低声询问:「你感觉怎麽样?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吗?」
蔺白声音极度虚弱,但语速清晰:「我叫蔺白,是国都大学的老师。谢谢您,我很清醒。」
医生警惕地瞄了眼旁边的殷炽,声音压得更低:「你昨晚送来时情况很危急。按照规定我们应该报警,你需要我们为你联络警察吗?」
蔺白甚至没有看殷炽一眼,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:「谢谢,不需要。」
「你受到了胁迫,还是……」医生有些不解。
「没有,不需要报警,感谢您的关心。」蔺白的声音很轻,语意却极其坚定。
医生轻叹一口气,站直身体对殷炽说:「他需要住院观察几天,暂时要限制饮水,食物只能吃低渣或无渣的流质。医嘱一会儿开给你,先去办理住院手续吧。」
殷炽如蒙大恩,连连点头,擦掉眼泪转身向外跑去。
住进病房後,蔺白给学院打电话请了假。殷炽买来了米粥和温汤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,小心翼翼地将汤倒入碗中。
看见蔺白双唇乾裂,他又先拿起湿棉签,温柔地替他滋润唇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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